kalokop

写文真的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就好比有人问你今天上午做了什么,无论你是回答去打了一场球,或是和几个朋友去街上厮混,甚至于单单在床上躺了一上午,这都比你回达我坐在书房里对着一谁纸宣泄情感要让你的父母来的高兴。但如果就单说这一个缺点那还让人可以接受,但更要命的是写不出文的时候,旁观者当然可以无所谓的走开,但想写或是写到一半时,那种写不出来的痛苦真是堪比上吊,或是溺水却又死不了,啊,真是糟糕透了。而更更更要命的是,你永远也不知道你下一秒笔尖会给你冒出个什么来,写作真的不是什么理性的东西,每次当你自作聪明的构思好大纲,规划好用墨,十五分钟后你就不知道你在写什么了,新的想法,新的表达,你虽然贵为作者,但你甚至都没法管理好你的作品生长成什么模样。啊,真是要命!


☕️ #胡言乱语


☕️ #胡言乱语

设计至始至终都是建立在消费者之上的,我们一切有意无意的创造,一旦面对了大众,多数是源于某种使用的需求。很少有人会把设计师称作艺术家,但也确实只有少数设计师成为了艺术家,设计终究是一种工作,创造性至于这种工作之中,但只是它的一部分。它和绘画的本质是不尽相同的,所以我们会更倾向将艺术的重责抛给画家,音乐家,但在我们所谓的艺术中,更多的是倾向于精神层面的以及回顾性内容,而非现世的满足与渴求。表达的也更为个人化,同时也在减弱它的可读性,让你我称道的''艺术''慢慢默化成了某种高不可攀之物。

不过若是我们先放下对于''艺术''粗浅的了解,以及对它的多种功能性先入为主的成见,不难发现在满足精神生活的需求的同时,我们现世的渴求也同样重要,在满足实用之后,我们的生活是否还有多重可能性?多种方式?因而我们创造扩展到了更广泛的领域,不在成为一种单一形式的鉴赏,而是把它变成了可见的,可感的,可使用的,因为它的内涵与我们的体验同样重要。这可能就需要我们寄希望与设计与设计师们了。但一件产品它始终很难成为一件艺术品,但在一件好的作品在我们的创造与使用中又确确实实是充满艺术的,所以世界上其实根本没有艺术的实体,只有艺术家罢了,因而我相信,设计师是能单下艺术家的桂冠的,并且他们所承担的责任或许会比画家更为沉重一些。

人生真的是一个没有答案的抛出点

或许它就是流星

数千万种活法,它都是我们或许可以给出的答案

生,为偶然

拥有,亦为偶然

尽可能的活的单纯一点

尽可能的活的幸运一点

因为一生太过短暂

你没有时间去讨厌那些你看不惯的人和事

没有时间去证明那些不属于你的期待和要求

所以所有的选择

都得由你来做

所有的选择

都得由你来承担结果

它真实的残酷

它虚幻如捕风

它是你


我过于虔诚,这一点就让我忏悔不已。
她的力量终究已经走到尽头
而黎明的声音
奏响了午后的第四只管弦乐队。
请让我相信你痛苦的乐章中
没有一个音符将会属于我
难忘时刻送给黑夜。
去掩藏华丽的桥段
将黑猫般的瞳孔收起。
这样我总能看到
在你从未流露出温柔在唇齿间
能够安放我的舌头。
肌肉与脂肪随着汗液包裹成朦胧的肉体
油性的金属色
随着扑面而来躁动的生命的气
温热。潮湿。强烈的脂香。
就像是将龙舌兰倒入了杜松子酒。
却无法融合的浑浊。
就像是盾铁的表面
颗粒的细沙得以停留。
细密的毛发包裹着月光。
突然你的眼中闪出光。
好像源于莎翁的名句
虽具人型,却不是妇人所养。
有种稍纵即逝的片刻。
将你吞咽。
短暂的品尝永恒。

我侥幸的从全世界走过
在五只乌鸦飞过太阳的晚上。

初听古典音乐,大多数人都会觉得他冷冰冰的,就像是高耸的圣彼得大教堂。透出大理石板的严肃和静默足够令人望而却步。但其实古典音乐是极其敏感而绝美的。它的生命力是源于涌动于作曲家,乃至演奏者内心的触动。而它的丰富是由于它所表达的,并不是单一的激情,它的冷静是源于对每一个音符精准的艺术表达。

古典绘画也是如此,西方艺术巨匠安格尔在做每一幅油画前都会极其严谨的画上数幅草图,而又教育学生随身携带一本小本子,只要看到任何打动你的东西都要记录下来。古典的敏感,往往常人不可想象的。几个世纪前贝多芬走过鸟店,对着知更鸟名兴奋的大喊:
''太美妙了,我不知道他们如何想出这段旋律来的!''

大凡人世中的美,如音乐,如书法,如室内设计,如舞蹈,总要求先天的敏锐加上后天的训练。前者是天分,当然足以傲人,后者是学养,也是可以自豪的。但古典艺术,往往都是两者兼得,所以乍一听来,认真的似乎有点冷静的可怕。
正如张晓风所说。艺术严苛起来丝毫不比历鬼还要吓人。处处讲究容不下半分差错。

红楼梦里的妙玉已是出家人,独于“美字头上”勘不破,光看她用隔年的雨水招待贾母刘姥姥喝茶,喝完了,她竟连“官窑脱胎白盖碗”也不要了——因为嫌那些俗人脏。
黛玉平日虽也是个小心自敛的寄居孤女,但一谈到美,立刻扬眉瞬目,眼中无人,不料一旦碰上妙玉,也只好败下阵来,当时妙玉另备好茶在室内相款,黛玉不该问了一句:
“这也是旧年的雨水?”
妙玉冷笑一声:
“你这么个人,竟是个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统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我只吃过这一回,这是第二回。你怎么尝不出来?隔年蠲的雨水,哪有这样清凉?如何吃得?”

   
风雅绝人的黛玉竟也有遭人看作俗物的时候,虽然古典美学的绝美不会这么灼灼逼人,但也只有古典把美学的严谨演绎到了极致的境界。
令随心的观者望而却步,令考究的名士愧然叹服,令艺术的秉烛者憾然落泪。
严谨而不死板,倾注下所有的情感,一丝不苟的认真安排在了艺术的表达上。西方艺术丰富的一切表达的其实都是人的体现,但严谨无非是模仿上帝的律法来塑造人性的美感,它或许算得上是一种手段。
引用一段法国的艺术批评家丹那对于米开朗基罗的评价。

米开朗基罗的第一阶段很长,不下六十年之久,那个阶段中的全部作品充满哲理的感觉和英雄气概,艺术家整个而今在这些感情中间。没有别的念头。他做的许多解剖画的无数的素描。经常对自己做的内心分析。对悲壮的情感和反应在肉体上的表情的研究。在他不过是手段。目的是要表达他所热爱的那股勇于斗争的力。西斯廷礼拜堂的整个天顶和每个屋角。给你们的印象就是这样。然后我们再看到最后之审判。他晚年的作品不但内行连外行也会注意到。那两张壁画是按一定的程式画的。艺术家掌握了相当数量的形式,凭着陈建运用惊人的姿势越来越多。缩短距离的透视技术越来越巧妙。但在滥用乘法技巧高于一切的情形之下。早期作品所有的生动的创造。表现的自然热情奔放,绝对真实,等等的优点。在这里都不见了。至少丧失了一部分。米开朗基罗,虽然还胜过别人。但和他过去的成就相比已经大为逊色了。

虽然我不敢苟同,丹那对于米开朗基罗晚年作品的评价。但可见感受性是多么的重要,简直就是一个画家的灵魂,如果把感性和理性类比为道德和智慧,这就如同但丁所说的那样,道德往往可以弥补智慧的不足,但智慧永远没有办法代替道德。而作为艺术家就是在道德与智慧,感性的获得与理性的表达之间寻找一个至关重要的平衡点。
冷军:艺术,是艺和术。
他说的,或许就是这个。
若是作为一个作家小说家诗人,那对于术的侧重或许会少于艺。但放在今天对于画家的要求或许并非这样。可能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去那个艺和术并重的时代了,那令人叹服的绝美境界。是否还会有这样子的人诞生吗?
当代艺术的潮流是越来越面向大众,而曲高和寡的精致趣味已经趋于消亡。虽然这是我们都不愿面对的事实。但古典艺术的消亡就是美学的消亡。当古代的文明消失在现代人的生活,思想,行为当中。那我们的文明便不复存在。
到底是古人太过认真了吗,还是我们太过随性了?

2018.1.4

我想我已经开始体会到马尔克斯的小说苦妓中的那种全身骨骼都在战栗的要散架的病痛了。
坐在候诊大厅里,医院里的空气人是如同记忆中的那般被消毒水的蒸汽充斥着。唯一与其不同的就是这苦痛并非来源于死神的索要,而是生命之神的疏忽。
在抽血时看到隔壁窗口的老人,尽管护士如何精准的向那解剖书所标明的位置刺去,但仍没有在那又黄又皱的皮肤下找到血管。那个老妇人的脸肿的像是一个熟烂了的桃子,还浮了一层白霜。

''再来一针。''

胃还是绞痛的难受,我看着盐水一滴一滴的挂进我的右手。那种完全只存在化学元素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背流上我的小臂,就像她曾流过千百个病人一样。好像我的血,只有参入了这种无机物,才能算是健康

28号。

化验单对正常人来说无疑是天书,但我们无需了解我们全部的身体技能,只用关注与那几个医生打了红圈的就行了。我们骗不过医生,我们对自己身体的恐惧远大于我们对它的无知。
两分钟的时间我就像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被送往下一个车间。

步行,小心,急诊室的地上有滩血。

2018.3.31


看着万千尘埃在梦醒时分破碎,化作半朦胧的双眼中的千万颗星辰。

我就像是沉落在海洋深处的一枝珊瑚,冰冷的海水卷动着沙石,灰色的礁石掩盖了我的红色。
等待着黎明前昏暗的光景,全然的醒了过来。涌入口鼻中的海水,好像已成为了思绪的一部分。
本以为会一种缓慢而安全的姿态长大。但月光穿下,那光线是那么冰冷,但确却好像要消融血肉,但照亮的尽是烈火般透亮的颜色。

所以,给我那个
焚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