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okop

2018.1.4

我想我已经开始体会到马尔克斯的小说苦妓中的那种全身骨骼都在战栗的要散架的病痛了。
坐在候诊大厅里,医院里的空气人是如同记忆中的那般被消毒水的蒸汽充斥着。唯一与其不同的就是这苦痛并非来源于死神的索要,而是生命之神的疏忽。
在抽血时看到隔壁窗口的老人,尽管护士如何精准的向那解剖书所标明的位置刺去,但仍没有在那又黄又皱的皮肤下找到血管。那个老妇人的脸肿的像是一个熟烂了的桃子,还浮了一层白霜。

''再来一针。''

胃还是绞痛的难受,我看着盐水一滴一滴的挂进我的右手。那种完全只存在化学元素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背流上我的小臂,就像她曾流过千百个病人一样。好像我的血,只有参入了这种无机物,才能算是健康

28号。

化验单对正常人来说无疑是天书,但我们无需了解我们全部的身体技能,只用关注与那几个医生打了红圈的就行了。我们骗不过医生,我们对自己身体的恐惧远大于我们对它的无知。
两分钟的时间我就像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被送往下一个车间。

步行,小心,急诊室的地上有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