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okop

我过于虔诚,这一点就让我忏悔不已。
她的力量终究已经走到尽头
而黎明的声音
奏响了午后的第四只管弦乐队。
请让我相信你痛苦的乐章中
没有一个音符将会属于我
难忘时刻送给黑夜。
去掩藏华丽的桥段
将黑猫般的瞳孔收起。
这样我总能看到
在你从未流露出温柔在唇齿间
能够安放我的舌头。
肌肉与脂肪随着汗液包裹成朦胧的肉体
油性的金属色
随着扑面而来躁动的生命的气
温热。潮湿。强烈的脂香。
就像是将龙舌兰倒入了杜松子酒。
却无法融合的浑浊。
就像是盾铁的表面
颗粒的细沙得以停留。
细密的毛发包裹着月光。
突然你的眼中闪出光。
好像源于莎翁的名句
虽具人型,却不是妇人所养。
有种稍纵即逝的片刻。
将你吞咽。
短暂的品尝永恒。

我侥幸的从全世界走过
在五只乌鸦飞过太阳的晚上。

初听古典音乐,大多数人都会觉得他冷冰冰的,就像是高耸的圣彼得大教堂。透出大理石板的严肃和静默足够令人望而却步。但其实古典音乐是极其敏感而绝美的。它的生命力是源于涌动于作曲家,乃至演奏者内心的触动。而它的丰富是由于它所表达的,并不是单一的激情,它的冷静是源于对每一个音符精准的艺术表达。

古典绘画也是如此,西方艺术巨匠安格尔在做每一幅油画前都会极其严谨的画上数幅草图,而又教育学生随身携带一本小本子,只要看到任何打动你的东西都要记录下来。古典的敏感,往往常人不可想象的。几个世纪前贝多芬走过鸟店,对着知更鸟名兴奋的大喊:
''太美妙了,我不知道他们如何想出这段旋律来的!''

大凡人世中的美,如音乐,如书法,如室内设计,如舞蹈,总要求先天的敏锐加上后天的训练。前者是天分,当然足以傲人,后者是学养,也是可以自豪的。但古典艺术,往往都是两者兼得,所以乍一听来,认真的似乎有点冷静的可怕。
正如张晓风所说。艺术严苛起来丝毫不比历鬼还要吓人。处处讲究容不下半分差错。

红楼梦里的妙玉已是出家人,独于“美字头上”勘不破,光看她用隔年的雨水招待贾母刘姥姥喝茶,喝完了,她竟连“官窑脱胎白盖碗”也不要了——因为嫌那些俗人脏。
黛玉平日虽也是个小心自敛的寄居孤女,但一谈到美,立刻扬眉瞬目,眼中无人,不料一旦碰上妙玉,也只好败下阵来,当时妙玉另备好茶在室内相款,黛玉不该问了一句:
“这也是旧年的雨水?”
妙玉冷笑一声:
“你这么个人,竟是个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统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我只吃过这一回,这是第二回。你怎么尝不出来?隔年蠲的雨水,哪有这样清凉?如何吃得?”

   
风雅绝人的黛玉竟也有遭人看作俗物的时候,虽然古典美学的绝美不会这么灼灼逼人,但也只有古典把美学的严谨演绎到了极致的境界。
令随心的观者望而却步,令考究的名士愧然叹服,令艺术的秉烛者憾然落泪。
严谨而不死板,倾注下所有的情感,一丝不苟的认真安排在了艺术的表达上。西方艺术丰富的一切表达的其实都是人的体现,但严谨无非是模仿上帝的律法来塑造人性的美感,它或许算得上是一种手段。
引用一段法国的艺术批评家丹那对于米开朗基罗的评价。

米开朗基罗的第一阶段很长,不下六十年之久,那个阶段中的全部作品充满哲理的感觉和英雄气概,艺术家整个而今在这些感情中间。没有别的念头。他做的许多解剖画的无数的素描。经常对自己做的内心分析。对悲壮的情感和反应在肉体上的表情的研究。在他不过是手段。目的是要表达他所热爱的那股勇于斗争的力。西斯廷礼拜堂的整个天顶和每个屋角。给你们的印象就是这样。然后我们再看到最后之审判。他晚年的作品不但内行连外行也会注意到。那两张壁画是按一定的程式画的。艺术家掌握了相当数量的形式,凭着陈建运用惊人的姿势越来越多。缩短距离的透视技术越来越巧妙。但在滥用乘法技巧高于一切的情形之下。早期作品所有的生动的创造。表现的自然热情奔放,绝对真实,等等的优点。在这里都不见了。至少丧失了一部分。米开朗基罗,虽然还胜过别人。但和他过去的成就相比已经大为逊色了。

虽然我不敢苟同,丹那对于米开朗基罗晚年作品的评价。但可见感受性是多么的重要,简直就是一个画家的灵魂,如果把感性和理性类比为道德和智慧,这就如同但丁所说的那样,道德往往可以弥补智慧的不足,但智慧永远没有办法代替道德。而作为艺术家就是在道德与智慧,感性的获得与理性的表达之间寻找一个至关重要的平衡点。
冷军:艺术,是艺和术。
他说的,或许就是这个。
若是作为一个作家小说家诗人,那对于术的侧重或许会少于艺。但放在今天对于画家的要求或许并非这样。可能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去那个艺和术并重的时代了,那令人叹服的绝美境界。是否还会有这样子的人诞生吗?
当代艺术的潮流是越来越面向大众,而曲高和寡的精致趣味已经趋于消亡。虽然这是我们都不愿面对的事实。但古典艺术的消亡就是美学的消亡。当古代的文明消失在现代人的生活,思想,行为当中。那我们的文明便不复存在。
到底是古人太过认真了吗,还是我们太过随性了?

2018.1.4

我想我已经开始体会到马尔克斯的小说苦妓中的那种全身骨骼都在战栗的要散架的病痛了。
坐在候诊大厅里,医院里的空气人是如同记忆中的那般被消毒水的蒸汽充斥着。唯一与其不同的就是这苦痛并非来源于死神的索要,而是生命之神的疏忽。
在抽血时看到隔壁窗口的老人,尽管护士如何精准的向那解剖书所标明的位置刺去,但仍没有在那又黄又皱的皮肤下找到血管。那个老妇人的脸肿的像是一个熟烂了的桃子,还浮了一层白霜。

''再来一针。''

胃还是绞痛的难受,我看着盐水一滴一滴的挂进我的右手。那种完全只存在化学元素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背流上我的小臂,就像她曾流过千百个病人一样。好像我的血,只有参入了这种无机物,才能算是健康

28号。

化验单对正常人来说无疑是天书,但我们无需了解我们全部的身体技能,只用关注与那几个医生打了红圈的就行了。我们骗不过医生,我们对自己身体的恐惧远大于我们对它的无知。
两分钟的时间我就像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被送往下一个车间。

步行,小心,急诊室的地上有滩血。

2018.3.31


看着万千尘埃在梦醒时分破碎,化作半朦胧的双眼中的千万颗星辰。

我就像是沉落在海洋深处的一枝珊瑚,冰冷的海水卷动着沙石,灰色的礁石掩盖了我的红色。
等待着黎明前昏暗的光景,全然的醒了过来。涌入口鼻中的海水,好像已成为了思绪的一部分。
本以为会一种缓慢而安全的姿态长大。但月光穿下,那光线是那么冰冷,但确却好像要消融血肉,但照亮的尽是烈火般透亮的颜色。

所以,给我那个
焚烧的秘密。

#正负能不定#

最近多到加缪的异乡人。
好吧,其实没有看完。确实的说,只是翻了两页而已。有时候在想啊,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似乎很难给自己下一个定义,虽然明明对着事物有着极其偏执的下定义综合症。
以前觉得我是一个飘荡的灵魂。但是我却又不像会是在小巷里压低了帽沿匆匆走过的行人,不会是在转角处披散着头发放声高歌的诗人,更不可能在蒙蒙的烟雨中摆弄着头发,甚至任雨水打落在镜片上。但我渴望自由,渴望热情的生命。但是我总能很机智的意识到绝大多数年轻人所谓的自由,渴望最后终究会落到一不堪的境地当中,难以负担的自由永远是它失去了自由,在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庸附流俗之间。于是我便很清晰的意识到我自己需要一个庇护,于是在众多的时刻我都躲进神圣的光辉里,去躲避一些我承担不起,却确确实实存在的东西。
这是又想起一个同学对我说的。
你是一个极其干净的人。
其实我并不是所谓的干净。而是在抗争。
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太过于奢侈了,无论是友情,亲情,还是别物。
我太过短暂,我承担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然而然的认同了傲慢与偏见当中的名言,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拥有浪漫。我想同样也并不是所有人能拥有渴望的一切。
但我们无法掌控的这一切,却又在每时每刻像一把快刀一样塑造着我们。有很多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在哪里,我没有罗盘,我也没有水晶球,我不知道海风把我的手孤独的船带到了哪个角落。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我唯独知道的是这不是我想要的地方。
我想。应该有个地方有我想要的。确切的说,我想要的生活。
上个月偶然的一次谈话又让我再一次的证明了任何人之间的差距是多么之大。还是在座位间的闲谈,我的后桌说她以后是想过上进入家庭早五晚九的日子,并且憧憬着她日后的生活。我确信这不是被学习压的所造成的一种安逸,从她的表情我会看出这是她最高的渴望了。
我没有参与这个世界的创造,所以也无权来批判他人的未来。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和她们不一样。
我不想在20岁以后过上那样子的生活,并且可能永远也不会。并非我讨厌俗世的情怀,而是确确实实的非我所属。我渴望去浴血奋战,我渴望在学术的海洋里徜徉。我渴望去学习,我渴望一直保持学习的状态,去追随前人的高标,去挖掘自己真正的潜能。
我并非唯一。
前几天还有列表里的同学在晒自己已经进入了国外斯坦福的初审,上个星期刚刚有同学兴奋跟我说上海财经大学已经录取了他。
我值得一场更好的人生。我是值得的。足够努力,我做得到。
我没有那份幸运,能够得到一切我在年少时渴望的东西,很幸运我没有错过年少时的教育,所以我也不能错过提升自己的机会。

学霸姐姐告诉我,不必理会荒芜者,那是他们的损失。也确实是他们的损失。所以告诉我啊,我可以去更远的地方,让我去看见一个更好的自己,去赢得一场自己的人生。
上帝,我希望我做的这些是值得的,虽然我远远不够努力,虽然我只是幸运而已。

##高考前写长信的,估计只有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